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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為什麼能墮落成宗教?

福音問答《教會為什麼能墮落成宗教?》

  相關神話:

  「為什麼說在教堂裡的那些人實行得老舊了呢?就是因著他們所實行的跟現在的工作脫節,在恩典時代他們實行得也對,但隨著時代的轉移、工作的變遷,他們的實行也逐步老舊,被新的工作、新的亮光甩在後面,聖靈的工作在原有的基礎上又進深了好幾步,而他們仍然停留在原有的地步原封未動,仍持守舊的作法、舊的亮光。神的工作在三年或五年之內都會有很大的變化,更何況兩千年的時間,不更有大的變化嗎?……那些曾經守住耶和華律法的人、曾經為十字架而受苦的人,若不能接受末了這一步工作,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都是無用的。聖靈的作工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現實不守舊,跟不上今天作工的、與今天的實行脫節的就都是抵擋不接受聖靈作工的,這樣的人都是抵擋神現時作工的人。他們雖持守以往的亮光,但不能因此而否認他們是並不認識聖靈作工的人。……在聖靈流以外的那些人總認為他們的對,其實神在他們身上的工作早已停止了,他們身上根本沒有聖靈工作,神的工作早已轉到另外一班人身上了,他要在這些人身上成全他新的工作。因為那些在宗教裡的人不能接受他的新工作,只是持守以往的舊工作,所以神就將這些人棄絕,將他新的作工作在那些接受他新工作的人身上,這些人是配合他新的工作的人,只有這樣才能成就他的經營。」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實行》

  「而不接受新工作的人那就不同了,他們都是在聖靈流以外的人,根本談不上什麼聖靈的管教或責備,這些人整天都活在肉體裡,活在頭腦中,他們所行的是按著自己的頭腦分析研究出來的道理,並不是聖靈新的工作之中的要求,更不是與神的配合。不接受神新的作工的人根本沒有神的同在,更談不到什麼祝福或保守,他們的言行多數都是持守以往聖靈作工中的要求,不是真理而是道理。但這些道理與規條就足可以證明他們這些人的集合只是宗教,並不是選民或說成是神的作工對象,他們中間的所有人的集合只可稱為宗教的集大成,並不能稱為教會,這個事實是不可改變的。他們沒有聖靈新的作工,所作所為充滿了宗教氣味,所活出的盡都帶著宗教色彩,沒有聖靈的同在與作工,更沒有資格得到聖靈的管教或開啟,這些人都是沒有生命的屍體,是沒有靈性的蛆蟲。他們不認識人的悖逆與抵擋,不認識人的一切惡行,更不認識神的一切作工與神的現時的心意,這些人都是無知的小人,是不配稱為『信徒』的敗類!」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實行》

  「人如果把真理當成規條來守,容不容易走入宗教儀式?(容易。)這種宗教儀式跟基督教有什麼區別?也可能在說法上有所進深,有所超前,有所新,就是進深、深入一些,但是如果變成規條了,變成一種儀式了,這個是不是就變成基督教了?教義新舊有區別,但是如果教義只是一種理論,在人身上只是變成一種儀式,變成一種規條,人同樣都沒有從中得著真理實際,沒有進入真理實際,那這個是不是基督教的信法?這是不是基督教的實質?……就是追求外表有好的行為,然後極力地用一種屬靈的外表來包裝自己,做一些使人觀念想像比較贊成的事,這就是追求假屬靈,假冒為善,站在高堂上講字句道理,教導人做好事、行善、做好人、明白真理。還有呢?有沒有做事從來不尋求真理,只憑人意做?(有。)一臨到事就全是人意,把神就放一邊了。還有嗎?(禱告走形式。)禱告走形式,這是什麼呀?這是追求做假屬靈呢,是吧?追求做屬靈人,這是其中一項。講屬靈的道理,講屬靈的對的話,還有偽裝外表屬靈人,假冒屬靈人,說法、作法、流露出來的都是屬靈的外表。但是行事、盡本分從來不尋求真理,從來不按真理原則辦事,也從來不知道真理在講什麼,神的心意是什麼,神要求人的標準是什麼,這些從來不求真,也沒人過問,不過問這些事。

  總結總結,統統這些表現,這些情形,這些外表的作法與內裡的情形,就這種信法,你們總結總結,主要是什麼?是不是在敬畏神遠離惡?(不是。)那是什麼?(宗教信仰。)那肯定是宗教信仰,現在不就分析嘛,為什麼說它是宗教信仰呢?你們不明白了,是吧?人信神與追求真理無關,是不是在信神?(不是。)與追求真理無關的人信上多少年,能不能達到真實的敬畏神遠離惡?(不能。)那不能達到敬畏神遠離惡這些人的表現是什麼?這些人能走什麼樣的道路?他們成天都在裝備什麼?都在走什麼樣的道路?是不是成天在裝備字句道理呢?成天用字句道理來武裝自己,來包裝自己,使自己變得更像法利賽人,更屬靈,更像事奉神的人,是不是這樣?(是。)那統統這些作法是什麼?是不是在敬拜神?是不是真實的信神?(不是。)那是在幹什麼呢?(欺騙神,抵擋神。)哎,是在騙神呢,是在走過程呢,是在搞宗教儀式呢,用信神打幌子來搞宗教儀式來欺騙神,達到自己得福的目的,不是在敬拜神。這樣的一幫人,走到最終與教堂裡那些所謂的事奉神的人,所謂的信神的那些跟隨神的人,是不是就沒什麼區別了?」

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時時活在神面前才能走上蒙拯救的路》

  「信耶和華的人在神那兒是怎麼給他們命名的?猶太教。變成一種教派了。那現在信耶穌那些人呢,神怎麼定規他們的?是不是基督教?(是。)猶太教,基督教,在神眼中把他們看成宗教團體。為什麼神會有這麼樣的定規呢?最簡單的一句話我問問你們,凡是神定規的這些教派當中的人,有沒有敬畏神遠離惡的,通行神旨意、遵行神道的人?(沒有。)那你就看清楚了,在神眼中,名義上跟隨神的人,能不能就都是神所承認的信神的人呢?能不能在神眼中都是與神有關的人呢?能不能是神拯救的對象呢?(不是。)那你們有一天能不能淪為神眼中的教派呢?不知道,是吧?淪為教派,這是很不可思議的問題,但是成為一個教派,在神眼中成為教派了,那這些人是不是神拯救的對象呢?是不是神家中的人呢?(不是。)

  那現在琢磨琢磨,總結總結吧,這些不是神家中的人,被神認為是教派的,而且是在名義上信真神的人,他們走的是什麼樣的道路?能不能說這些人走的是打著信神的旗號,卻從來不遵守神的道這樣的道路,他們信神卻從來不敬拜神,而是棄絕神這樣的道路?就是他們走的是信神卻不遵行神的道、卻棄絕神的道路,他們信神卻敬拜撒但、敬拜魔鬼、搞人的經營、搞人的獨立王國這樣的道路,這是不是實質?(是。)這樣的一類人與神拯救人的經營計劃有沒有關係?(沒有。)你們怎麼知道的?人信神不管有多少人,人的信法一旦被神定規為教派、團體,那在神那兒就定規了,這些人已經不能蒙拯救了。為什麼這樣說呢?一個沒有神作工,一個沒有神引導,一個根本就不是敬拜神的團夥、人群,這些人敬拜的是誰?跟隨的是誰?他們外表跟隨的是人,實質上跟隨的是誰?(撒但。)儀式上、名義上可能跟隨了一個人,他們心裡也承認神,但是事實上他們是在人的操縱之下,是在人的擺佈之下,是在人的掌控之下,他們跟隨的是撒但,跟隨的是魔鬼,跟隨的是神的敵勢力,是神的仇敵,這樣的一幫人神能不能拯救?(不能。)為什麼不能拯救呢?這些人能不能悔改呢?這些人不能悔改。他們打著信神的旗號,搞人的事業,搞人的經營,與神拯救人類的經營計劃背道而馳,最後的結局就是遭神厭棄,神不可能拯救這些人,這些人也不可能悔改,他們已經被撒但擄去了,完全交給撒但了。

  ……人如果不能遵行神的道,不能走上蒙拯救的道路,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麼?最終的結局與基督教、猶太教的人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這是神的公義性情!你無論聽多少道,你明白了多少真理,你最終還能跟人走,跟撒但走,最終也不能達到遵行神的道,不能達到敬畏神遠離惡,這樣的人類是要被神厭棄的。被神厭棄的這些人,在外表來看會講很多字句道理,明白了很多真理,但是呢,就是不能敬拜神,就是不能敬畏神遠離惡,就是不能完全順服神,這樣的一幫人在神眼中被定為教派、人的團體、人的團夥、撒但的寄居地,統稱撒但團夥,就被神徹底厭憎了。」

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時時活在神面前才能走上蒙拯救的路》

  參考人的交通:

  「『跟隨神』是指什麼說的?是指經歷神作工說的,是指接受真理說的。你如果不接受真理,不經歷神作工,也就是不經歷神的審判刑罰,那你就不是跟隨神的。不是跟隨神的人那種信神叫什麼?叫宗教信仰。宗教裡的信神是不是這種信法啊?他們只信天上的神,但是不跟隨神、不經歷神作工,只捧著一本聖經,捧著他們所謂的經典,天天念一段,再作個宗教式的禱告,完事了,與自己的生命、與自己的生活沒有關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那叫宗教信仰。他們對神的作工不接受,他們也不經歷神作工,所以他們那個信仰只是為了滿足心靈的空虛、心靈的痛苦,找到一種寄託而已。他們那種信神能不能為神作美好響亮的見證啊?肯定不談見證,因為他們不談代價,不談花費,不談順服,不談生命,這樣他們就沒有見證。所以在臨到逼迫、迫害的時候是很少有人能站立得住的,一涉及到性命的時候都是背叛哪。可能有的人聽我說這話以後會反駁我:『在恩典時代、律法時代不也有很多殉道的嗎?』那不假,殉道的人那是有聖靈作工,那些人在那個時代也是跟隨神的,跟今天咱們一樣,他們不屬於宗教信仰。當時律法時代的人經歷神律法時代的作工,那在律法時代他們是跟隨神的人;在恩典時代經歷神的作工的人,那在恩典時代也是跟隨神的人;在國度時代,我們經歷神的末世作工也是跟隨神的人。但是,在今天末世的神道成肉身親自作工的時候,恩典時代的信徒、律法時代的信徒,他們的信神就成了宗教信仰了。」

摘自《講道交通(十一)·再談追求真理的意義與重要性》

  「首先應該明白宗教界究竟是怎麼形成的,教會與宗教有什麼區別,弄清楚這些問題很有必要。從聖經中就可以看見,在神每一步作工期間,神選民都由神親自設立、指定的人帶領牧養,比如,在律法時代神直接使用摩西帶領以色列民,再由摩西組建祭司體系,當摩西的工作結束以後,地上就不再有神直接指定的人帶領以色列民,開始由人選舉產生祭司,這就是猶太宗教界產生的背景,猶太教的祭司體系從此以後就由宗教界選舉產生了,宗教界就往往因選錯祭司而逐漸走向墮落。當恩典時代道成肉身的主耶穌顯現作工時,宗教界已經墮落到抵擋、定罪基督與神為敵的地步,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主耶穌來到地上作救贖工作時親自選定了十二使徒,聖靈也開始作工,與耶穌的門徒同在,這時,地上接受耶穌作工之人的集合稱為教會,完全由神指定的人也就是聖靈使用之人牧養,這時真正的教會就產生了,這是教會的來源。耶穌死裡復活升天三十多年以後,十二使徒多數都已殉道,地上的教會就沒有耶穌親自指定的使徒牧養了,於是,各種宗教團體就產生了,這就是恩典時代宗教界產生的背景。此後,不管人有無聖靈作工,只要會講聖經就能組建教會,只要有恩賜就有人贊成、跟隨,人都能隨從己意作工傳道,沒有人限制,因此各宗各派就開始逐漸產生了。到底什麼是教會,什麼是宗教?可以這樣說,凡是由聖靈使用之人牧養帶領的就是教會,凡是沒有聖靈使用之人牧養帶領的就是宗教,這是最簡單、最真實的劃分法。真實的教會有聖靈作工,宗教裡很少有聖靈作工,即使有聖靈作工也是在少數真心信神追求真理的人身上,這就是教會與宗教的區別。在這裡牧人有無聖靈作工、使用很關鍵,牧人若是追求真理的人走的路對就有聖靈作工,牧人若不是追求真理的人走的是法利賽人的道路就沒有聖靈作工,人只要會分辨真假牧人就能找到真正的教會了。從神道成肉身親自作工期間的教會到各種宗教團體的出現,因多數人信神不明白真理就無法分辨真假牧人與真假使徒。到了末世,因為人類敗壞至深不明白真理卻崇尚恩賜,根本不會分辨人有無聖靈作工,只要會講聖經就有人贊成、跟隨,導致人越來越注重恩賜,所以人都隨從宗教界牧師、領袖信神,絲毫不考慮人有無聖靈作工、有無真理實際,好像只要有牧師證書就是神認可、神指定的,必須接受順服,愚昧的人甚至把牧師當主對待、當神崇拜。恩典時代,宗教界的祭司長、文士、法利賽人能把道成肉身的耶穌當作仇敵釘在十字架上,宗教界抵擋神的真相就完全暴露顯明了,直到末世,多數宗教界的領袖、牧師更是肆無忌憚地定罪、抵擋末世的基督。事實足以證明,宗教界的牧師、首領多數都沒有敬畏神之心,有一部分甚至不相信神道成肉身,心裡根本沒有神的地位,只信仰崇拜渺茫的神,絕不相信神的實際存在,更不相信真理都是從基督而來,所以這些人都是不信派,都是撒但的差役,都已成為地道的敵基督,就是神的仇敵,凡是抵擋基督、定罪基督的都是神的仇敵,這是毫無疑問的。」

摘自上面的交通

  「神選民都應該明白,到底什麼是教會,什麼是宗教。準確地說,有聖靈作工的教會才是真實的教會,凡是沒有聖靈作工的教會都屬於宗教。不光宗教界的教堂屬於宗教,就是在神家中,如果哪個教會被假帶領、敵基督控制,教會就會失去聖靈作工,神選民聚會就會失去生命供應,沒有享受,這個教會在神眼中就屬於宗教了。如果有些真心信神的人被假帶領、敵基督控制,絲毫沒有分辨,還追隨、順服假帶領、敵基督,那這個教會早就屬於宗教了。凡屬於宗教的都得被神毀滅,沒有幾個能蒙拯救的,因為在宗教裡沒有聖靈作工,人永遠得不著真理、生命。所以說,假帶領、敵基督控制教會的後果就是這麼嚴重。」

摘自《精要選編·揭露撤換假帶領、開除敵基督惡人的工作永不停止》

  「東方閃電全能神教會是因主耶穌的再來——末後基督全能神的顯現與 作工而產生的,絕對不是哪個人創建的。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神 的羊聽神的聲音,只要閱讀全能神的話語就會看見神已顯現。

全能神教會經歷見證文章《經歷殘酷迫害使我信神心更堅》

東方閃電」全能神教會經歷見證文章《經歷殘酷迫害使我信神心更堅》

  我叫趙睿,因著神的恩待,我們全家於1993年跟隨了主耶穌。到了1996年,十六歲的我被主耶穌的愛吸引,開始作工講道。但不久我就看到了令人寒心的一幕幕:同工之間明爭暗鬥,互相排擠,爭奪權利,主的教導「彼此相愛」似乎早已被遺忘;教會生活沒有一點享受,很多弟兄姊妹消極軟弱,也不聚會了。面對教會荒涼的慘狀,我痛苦無助,就在1998年大年三十晚上,我俯伏在地向神哭訴:「主啊!你在哪裡?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沒有你的帶領,以後的路我該怎麼走下去?」感謝神垂聽了我的呼求,1999年7月,在神奇妙的擺佈安排下,我聽到了重歸的主耶穌——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藉著過教會生活,我體嘗到了聖靈作工帶給人的享受,弟兄姊妹在一起聚會,一掃往日的宗教式生活,每個人都暢所欲言,交通聖靈開啟的亮光,談自己怎樣經歷神的話、怎樣依靠神解決敗壞得潔淨的過程;而且,弟兄姊妹的活出特別敬虔端莊,誰有缺欠或敗壞流露,也能包容擔諒,憑愛心幫助,誰有難處也沒有人會貶低小瞧,大家都會一起交通真理來解決。這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教會生活,正是我尋覓多年的真道!迷失多年的我終於又回到了神的面前!我向神立下心志:願把那些仍活在黑暗中的無辜的靈魂帶到神面前,使他們也能活在聖靈作工的帶領與祝福之下,得著神生命活水的澆灌。這是我一個受造之物的天職,也是最有意義、有價值的人生。於是,我投入到了盡本分的行列中。

  然而,中共這個仇恨真神、恨惡真理的無神論政黨卻不容許我們跟隨神,更不容許神的教會存在。2009年春,中共政府針對全能神教會的主要帶領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抓捕,各地相繼出現一些教會帶領被捕入獄的事件。四月四日晚九點左右,我與一起配合工作的姊妹從接待家出來剛走到馬路上,突然從背後躥出三個身著便衣的男子,他們用力拽住我們的胳膊,大喝道:「走!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架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轎車。這在電影中常見的那些黑社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綁架人的一幕,今天卻活脫脫地上演在了我們身上,我心裡極度恐懼,不知所措,只知道一個勁兒地暗暗呼求:「神啊!救我!神啊!救我……」就在我驚魂未定時車駛進了市公安局大院,我這才確定我們是落進了警方的手裡。隨後接待家庭的姊妹也被抓了進來。我們三人被帶進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裡,惡警不由分說搶走我們的包,讓我們面壁站著,然後強迫我們脫光衣服搜身,從我們身上和包裡搜出了一些工作資料與保管教會錢財的單據,我們的幾部手機、五千多元現金、一張銀行卡和手錶等個人物品也被他們強行沒收。期間七八個男警在房間內進進出出,兩個看守我們的惡警還大笑著指著我議論:「這是個大人物,今兒可收穫不小!」隨後四個便衣給我戴上手銬,用帽子遮住我的眼睛,然後將我押到一個遠離市區的公安分局。

  進了審訊室,看著那高高的鐵窗和冰冷陰森的老虎凳,以往曾聽說弟兄姊妹受酷刑的種種慘景浮現在我的腦海,想到接下來惡警們不知要怎樣折磨我,我心裡就特別害怕,手也不自覺地發顫。危急中,神的一句話在我耳邊響起:「你心裡還有『怕』字,還不是撒但意念在其中?什麼是得勝者?基督的精兵要勇敢,靈裡靠我剛強,爭當作戰的勇士,與撒但決一死戰。」(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話語的開啟使我惶恐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認識到自己的「怕」正是出於撒但的,撒但就是想藉著折磨我的肉體讓我屈服於它的淫威之下,我不能中了它的詭計。不管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神都會在暗中看顧保守我,無論何時神都是我的堅強後盾,是我永遠的依靠。現在正是靈界爭戰的關鍵時刻,是需要我為神站住見證的時候,我得站在神的一邊,不能向惡警低頭。於是我在心裡默默地向神禱告:全能神啊!今天落在惡警手中,這是你的作工臨到了我,有你的美意在其中,可我的身量太小,心裡感覺害怕惶恐,求你加給我信心和膽量,使我能衝破撒但權勢的捆綁,不向它屈服,堅決為你站住見證!禱告後我心裡有了勇氣,面對凶神惡煞般的惡警也不覺得那麼害怕了。這時,兩個惡警把我按到老虎凳上,將我的手腳銬起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指著牆上的「文明執法」條例,拍著桌子衝我吼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公安局就是中國政府的暴力機構!你不老實交代,有你好受的!說!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兒的人?是什麼職務?」看著他那囂張的樣子,聽他親口揭開公安局這個國家執法機構的真實嘴臉,一股怒氣湧上我的心頭:什麼「人民警察」,什麼「除暴安良」,這夥人其實就是一群流氓土匪、黑社會打手,是專門打擊正義、整治好人的惡魔!我們信神有什麼錯?我們追求做真正的人有什麼錯?我們沒有錯,反而成了這幫畜生施暴的對象。我心裡雖然恨他們,但也知道自己身量太小,根本勝不過他們的折磨,於是我不停地呼求神加給我力量,神的話也不斷地開啟我:「你不要怕這怕那,無論千難萬險,你都能穩定在我面前,不受任何的攔阻,讓我旨意得暢通,這就是你的本分……你要忍受一切,為我肯撇下一切拼命地跟從,付出一切代價,這是考驗你的時候,能否獻上忠心?能否忠心跟從我到路終?除去你的懼怕,有我作你的後盾,何人能把路橫?切記!切記!事事都有我的美意,是我在其中鑒察,你的一言一行能否行在我的話中?有火的試驗臨到,是屈膝喊叫,還是畏縮不能前行?」「信心就是一根獨木橋,貪生怕死難通過,豁出性命能踏實通行。」(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在神話語的安慰和鼓勵下,我心裡有了底氣,今兒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這幫魔鬼休想從我這兒知道教會錢財、教會工作、教會帶領的事!我便向神禱告:「神啊!你是掌管萬有的,撒但也在你的手中擺佈,今天你是藉著它來檢驗我的信心與忠心的,現在我雖有肉體軟弱,但我不願癱倒在撒但腳下,我願依靠你剛強起來,不管撒但怎樣折磨我,我絕不能背叛神傷神的心!」因著神話語的帶領,無論惡警們怎麼刑訊逼供我都不開口。其中一個惡警見狀,便氣急敗壞,一拍桌子跳到我跟前,猛踹我坐的老虎凳,推搡著我的頭吼道:「老實交代!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我們怎麼能那麼準地抓住你們呢?」一個高個兒警察也喊道:「別磨老子耐性!不讓你吃點苦頭以為老子嚇唬你,給我站起來!」說著把我從老虎凳上拽到窗戶下面,窗戶很高帶有鐵柵欄,他把兩副帶齒的手銬一頭吊在窗戶上,另一頭銬在我的兩隻手臂上,我只能前腳掌撐著地。一個惡警把空調打開加溫,拿著捲成筒的書狠狠地砸我的頭,見我仍是不吭聲,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說不說?再不說就讓你『盪鞦韆』!」說著,他就用一根很長的軍用包裹帶把我的雙腳捆起來,另一頭綁在老虎凳上,然後兩個爪牙就往前拖老虎凳,把我整個身體抻成了「一」字斜吊在半空中,兩隻手銬隨著身體前移滑到手腕根部,銬齒深深地扎在手背血管處,我只感到剜心似的疼,但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不叫出聲來,因為不想讓那兩個畜生看我的笑話。一個惡警陰笑著說:「看來不疼啊!來,再給你加點量。」說著就抬腳踩在我的小腿上,使勁往下壓,然後左右搖晃我的身體,這時手銬越發扣緊我的手腕和手背,痛得我不由得叫出了聲,兩個惡警哈哈大笑,這才放下我的腳讓我吊在半空中。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那惡警突然往回踹老虎凳,鐵椅帶著「嘎嘎」刺耳的響聲向我靠近,這樣我懸空的身體又隨著我的尖叫聲恢復到前腳掌撐地貼牆吊立的狀態,手銬也順勢滑回手腕。手腕突然被鬆開,血管裡的血從手掌快速回流,整個手臂的血管面對回血的壓力脹得生疼。兩個惡警看我痛苦的樣子猙獰大笑,接著逼問:「你們有多少人?錢放哪裡了?」撒但的卑鄙目的在這句話中暴露無遺,他們對我百般折磨摧殘,手段陰險毒辣,就是為了搶奪教會的錢款,妄圖將教會的錢財無恥地據為己有。看著他們那貪婪、邪惡的嘴臉,我真是氣憤極了,不住地求神保守我不做猶大,咒詛這幫土匪、強盜。接下來無論他們怎麼逼問我也不吭聲,氣得他們罵道:「他媽的,骨頭還真硬啊!看你能挺多久!」然後又使勁兒往前拉鐵椅再次把我斜吊在半空,這次手銬滑到手背上緊緊地卡在剛才的傷口處,手被血充脹迅速腫了起來,像要爆炸開一樣,比前一次吊著更痛。兩個惡魔在旁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他們以前怎麼用酷刑折磨人的「光榮歷史」,足足十五分鐘後,他們把椅子一踹,我又恢復到原來前腳掌撐地豎吊在窗下的姿勢,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席捲而來。這時走進來一個矮胖的男警問:「交代了嗎?」兩個爪牙說:「這真是個劉胡蘭!」胖爪牙上前重重地拍打我的臉,陰邪地說:「我看你有多硬!我來給你放鬆放鬆手。」這時我側頭看了一下我的左手,整隻手已腫成烏黑色,他抓住我的左手手指來回搖晃、揉捏,直到原本腫脹麻木的手又有了疼痛的感覺,然後他又把手銬銬到最緊,示意那兩個爪牙繼續拉我,於是我又被吊了起來,二十分鐘後又被放回來,他們就這樣反覆地將我拉出、放回,把我折磨得痛不欲生,手銬在手腕處滑上滑下,一次比一次鑽心地痛,直至銬齒深深地陷進我的手腕裡,扎破手背流出了血,我的雙手腫得像包子,血管已經不回血了,頭也因缺氧脹得要爆炸,我真感覺自己要死了。

  就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句神的話在我腦海裡迴蕩:「耶穌在上耶路撒冷的路上,心中猶如刀絞痛苦萬分,但是在他心中絲毫沒有一點反悔的意思,總有一種強大的力量來支配他走向被釘十字架的地方。」(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話使我心裡頓時產生一股力量,想起主耶穌釘十字架時所受的苦,被羅馬兵丁鞭打、戲弄、羞辱,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身體還要背起沉重的十字架,最後被活活釘在十字架上,忍受著錐心刺骨的劇痛在十字架上整整被掛了六個小時,直到血一滴一滴地流乾……這是怎樣殘酷的極刑!這是怎樣難以想像的痛苦!然而主耶穌卻一直默默地忍受著,儘管心如刀絞痛苦萬分,但為了救贖整個人類,他心甘情願地將自己交到了撒但手中。如今神第二次道成肉身來到中國這個無神論國家,面對的是高於恩典時代幾千倍的危險,中共政府採用各種手段毀謗、褻瀆基督,瘋狂追捕基督,妄圖將神重釘十字架。神兩次道成肉身所受的苦是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想像更難以承受的。相比之下,我今天所受的苦不及神的萬分之一,不值得一提,何況今天惡魔如此迫害我也是因為我跟隨神的緣故,實際上他們仇恨的、迫害的還是神,神為我們受了這麼多苦,我應該有良心,就是死也得滿足神一次,讓神的心得點安慰。這時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歷代聖徒的經歷:但以理進獅子洞,三聖者進烈火窯,彼得倒釘十字架,雅各被砍頭……這些聖徒、先知在死亡逼近的時候,無一例外地為神站住了響亮的見證,他們對神的信心、忠心與順服正是我該效法的。於是,我默默地向神禱告:親愛的神啊!你是無辜的卻為拯救我們被釘十字架,又冒著生命危險道成肉身來在中國作工,對於你的愛我無以回報,今天能與你同受苦難是我的榮幸,我願站住見證安慰你的心,哪怕被撒但奪去性命也絕無怨言!因著思念神的愛,我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後半夜惡警們繼續輪流折騰我,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才放開我的雙腿,將我吊在窗下,我的兩隻手臂已麻木沒知覺了,全身也浮腫了。這時,與我配合工作的姊妹也被帶到了隔壁審訊室,並且一下子來了八九個惡警,一個矮胖子氣洶洶地衝進來問審我的惡警:「招了嗎?」「沒招。」一聽這話,他就躥上來狠狠抽了我兩個嘴巴,並氣急敗壞地大叫:「你還不老實!我們知道你的名字,是主要的教會帶領,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把錢放哪了?你們那些工作是怎麼安排的?」見我不吭聲,他恐嚇道:「你不說,等我們查出來你更不好過,就你在教會裡的這個身分也要判你二十年!」這幫惡警為了得到教會的錢財急紅了眼,真該下十八層地獄!後來,他們拿著我的銀行卡問我姓名、密碼,我心想讓他們看吧,反正家裡也沒給我寄多少錢,讓他們看了省得再追究教會的錢,於是便告訴了他們。

  後來,我提出要上廁所,惡警才將我放下來,此時我的雙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他們把我架到廁所門口守在外面,而我雙手已經失去知覺,大腦已經指揮不了雙手,我無力地靠牆站了很久,根本無力解開褲子。一個男警見我不出來,一腳踹開門帶著淫邪的笑吼道:「還沒完呢!」他看我雙手無法動彈,就上前給我解褲子,之後又給我繫褲子,一幫男警圍在外面冷嘲熱諷,用污穢下流的言語羞辱我。想到我一個二十多歲的清白姑娘被這幫流氓、魔鬼這樣羞辱,我委屈得哭了起來,又想到自己的雙手若真的殘廢了,以後連生活都不能自理,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若不是行動不便我真想從樓上跳下去算了。就在我極其軟弱時,耳邊響起了經歷詩歌《我願看見神得榮日》:「把最甜的獻給神喲,把最苦的留自己,堅決站住神見證,不向撒但再屈服。啊!頭可斷血可流,子民骨氣不能丟,神的囑託掛心頭,定要羞辱那老撒但。有淚在心裡流,寧可忍受極大屈辱,不讓神心再擔憂。」在神的開啟光照下我有了信心,靈裡隨之剛強起來。我不能上撒但的當,不能就這樣了結自己的生命,他們羞辱我、嘲笑我,目的就是讓我做傷害神、背叛神的事,我若死了正中他們的詭計,我不能讓撒但的陰謀得逞,哪怕真的殘廢了,只要有一口氣我也要活下去,為神作見證。回到審訊室,因體力不支我一頭栽倒在地上,幾個警察圍上來吼叫著命令我站起來,那個搧我嘴巴的矮胖子還跑過來使勁踢我,罵我是裝的。就在這時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左腿、左胸不停地往一塊兒抽搐,全身冰冷僵硬,兩個男警抻都抻不直,我心裡很清楚,知道這是神藉著病痛為我開闢出路,否則他們還會殘酷地折磨我。惡警們見我這情況很危險才不再打我,把我銬在老虎凳上,留下兩個看守的,其餘的都到隔壁去折磨那個姊妹。聽著姊妹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我恨不得衝上去與這些魔鬼以死相拼,但此時我卻癱坐在這裡毫無力氣,只能禱告求神加給姊妹力量,保守她站住見證,同時狠狠地咒詛這個荼毒生靈的邪黨、惡黨,求神懲罰這幫衣冠禽獸。後來惡警見我癱在那裡奄奄一息的樣子,害怕出人命,才把我送到了醫院,到醫院後我的胸和腿又往一塊兒抽,幾個人硬把我的身體扳開。醫生查看我身體時看到我的雙手腫得像包子一樣,流出的血都凝固在手上,一層皮包著透亮的膿水,輸液針扎到血管上就鼓起一個包往外流血,血管都不通了,醫生說:「這手不能再戴手銬了!」還建議惡警將我轉到市醫院做體檢,說我恐怕有心臟病,惡警說什麼也不肯,但神卻藉醫生的口為我開闢了出路,自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銬我。次日,審我的惡警胡亂寫了一些毀謗、褻瀆神的材料給我編口供,寫完讓我簽字,我說什麼也不簽:「我不簽,這不是我說的!」他氣急敗壞,抓著我的手強行按了手印。

  4月9日傍晚,支隊長和兩個男警把我送到了看守所,看守所的醫生見我全身浮腫,雙腿無法行走,雙臂沒有知覺,氣若游絲的樣子,因害怕我會死在那裡,就拒絕簽收我。結果支隊長和看守所所長交涉了近一個小時,承諾說如果我出了問題與看守所無關,看守所這才把我收押。

  十幾天後,十多個從別處調來的惡警駐紮在看守所,白天晚上輪流審問我,本來提審是有時間規定的,但警方卻說我這是大案、要案,性質嚴重,所以一直不肯放過我。由於我的身體實在支撐不住,他們怕出事,審到凌晨一點左右就將我放回監房休息,天一亮又把我提出去。就這樣,他們每天審我十八個小時左右,一連審了三天。但不管他們怎麼逼問,我就是一言不發,他們見硬的不行就換了軟招,開始關心我的傷勢,給我買藥擦藥。面對撒但突如其來的「好心」,我的心理防線放鬆了,心想:如果是隨便說一點與教會無關緊要的小事應該可以吧……猛然間,神的話出現在我腦海裡:「不要胡來,遇事多和我親近,各方面多加小心、謹慎,免得觸犯我的刑罰,免得中了撒但的詭計……」(摘自《話在肉身顯現》)我一下子意識到自己中了撒但的詭計。前些天在我身上施行暴行的不也是他們嗎?他們換個嘴臉也改變不了他們惡毒的本性啊,惡魔永遠是惡魔。神話語的警示使我清醒了,不論他們再怎麼引誘、逼問,我再也不說話了。很快神也顯明了他們的真面目,一個被稱為吳隊的人氣勢洶洶地質問我:「你是帶領你不知道錢都放哪了?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知道!」一個瘦瘦的老惡警對我破口大罵:「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你不說再把你弄出去吊起來,看你學劉胡蘭嘴硬!老子有的是招數整治你!」他越這樣我越不吭聲,最後他氣急敗壞地走過來推搡我:「你這個樣子判你二十年都輕!」之後便無奈地走了。後來,省公安廳一個專門負責國家安全方面工作的人又來審我,他說了許多抵擋神、攻擊神的話,還不停地吹噓自己見多識廣,引得其他爪牙直吹捧他。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醜態,聽著他那些顛倒黑白、造謠誣陷的鬼話,我心裡又恨又噁心,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前面的牆壁在心裡反駁他。他講了一上午,講完了問我怎麼想的,我不耐煩地說:「我沒文化,聽不懂你那些天南海北的話。」他氣得跟其他幾個審訊員說:「我看她完了,她已經被『神化』了,不可挽救了!」之後灰溜溜地走了。我心裡真高興,感謝神帶領我闖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

  經歷了惡魔的殘酷迫害,我飽嘗了在這個邪黨掌權的國家毫無人權的地獄生活,中共政府把信神的人視如眼中釘、肉中刺,使出渾身解數整治、折磨我們,妄想將我們置於死地。但神是我的後盾,是我的拯救,他一次次將我從死亡之境中救起,讓我看到神是愛,神的心最美善。當我被惡警拖進看守所號房時,看到接待家庭姊妹也被關在這裡,見到親人的那一瞬間,我心裡湧出一股暖流,知道這是神的擺佈安排,是神的愛在眷顧著我。因為那時我幾乎跟殘廢一樣,兩條胳膊腫得很粗,兩隻手腫得跟饅頭一樣,裡面全是黃膿,十根手指腫得像小柱子,又粗又硬,毫無知覺,雙腿行動不便,全身疼痛無力。在長達半年的時間裡,我幾乎每天躺在炕板上,生活不能自理,半年後雙手才能活動,但不能拿東西(至今若單手端盤子手就酸軟發木,若不借力連盤子都端不住)。那時姊妹每天照顧我的起居,幫我刷牙、洗臉、洗澡、梳頭、餵飯……一個月後,姊妹被釋放,而我也被通知正式被逮捕。當姊妹走後,我想到自己生活仍不能自理,不知還要被關多久,心裡感到特別淒涼、無助,不禁在心裡呼求神:神啊,我現在就像個廢物,這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度過啊?求你保守我的心,使我能勝過這個環境。正當我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神的話特別清晰地在我裡面引導:「你們考慮到有一天你們的神會將你們放在一個你們最陌生的地方嗎?你們想到我會將你們的全部都奪走的一天,你們將會如何嗎?今天的勁頭還會照舊嗎?你們的信心還會重現嗎?」「在人的肉眼看不見的事上需要人的信心;在你放不下觀念的時候需要你的信心;在你對神的工作不明白的時候需要你的信心,需要你站住這個立場,站住這個見證。……你在信心之中才能看見神,你有信心神就成全你,你如果沒信心,神也沒法成全你。」(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話點亮了我的心,也讓我明白了神的心意,現在臨到我的環境就是實實際際的「最陌生的地方」,神要我在這樣的環境中經歷神的作工,成全我的信心,姊妹雖然離開我了,但神並沒有離開我啊!想想自己這一路走過來哪一步不是神帶領過來的呢,有神就沒有過不去的關,沒有走投無路這一說。我這麼懦弱小信,怎麼能在經歷中領略到神的智慧全能呢?於是我向神禱告:「神啊,我把自己交在你的手中任你擺佈,我相信你會在前面為我開闢出路,我願順服下來,不再發怨言。」禱告後我心裡很踏實,但也不知神要怎樣作,怎樣帶領我。第二天下午,管教送進來一個犯人,她看見我的狀況就主動地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我看到了神的奇妙與信實,神並沒有把我丟下不管,天地萬物都在神的手中,人的意念也都在神的手中,若不是神撥動人的意念,我與她素昧平生,她怎麼能這樣對我好呢?這之後我也更多地看到了神的愛,這個人出獄後,神又興起一個又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像傳接力棒一樣照顧我,有的人出獄後還往我卡裡打錢。經歷這樣的環境,雖然我的肉體受了一些苦,但卻讓我體嘗到了神愛人的心是真實的,無論人身處何地,神都沒有離開過人,作人隨時隨地的幫助,只要人對神不失去信心,必能看到神的作為。

  我被拘留一年零三個月後,被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為罪名判刑三年零六個月,轉至省女子監獄服刑。在監獄裡,我們服刑人員更是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每天都被強制進行超負荷的生產勞作,如果完不成任務就要被體罰,最終我們勞動所掙的錢幾乎全都流進了獄警的腰包,我們每月每人只能得到幾塊錢的所謂生活費。監獄對外說是在對我們進行勞動改造,可事實上我們就是他們賺錢的機器,是他們的免費僱傭工。外表上看,監獄公開的減刑規定很人性化,達到一定條件就給予適量的減刑,但實際上這都是假象,是擺出來給人看的,其實,這些所謂的人性化制度只不過是一紙空文,他們口中說的話才是聖旨,才是王法。監獄每年都嚴格控制減刑,以保障「勞工」數量,保證獄警的收入不下滑,「減刑名額」也成了監獄促進生產的一種手段,一個監區幾百個犯人為爭十幾個減刑名額拼死拼活地幹活,明爭暗鬥,結果得到名額的多數是不用參加生產的警察的關係戶,犯人們對此都敢怒不敢言,有些人以自殺抗議,卻是白白送掉性命,監獄隨便給其家人一個說法就了事了。在監獄裡,獄警從來不把我們當人對待,我們跟他們說話必須得蹲在地上,抬頭仰視他們,稍不如他們的意,他們就用難以入耳的污言穢語辱罵我們。如果有上級官員來檢查,我們還得配合他們弄虛作假,因他們會提前警告威脅我們必須說監獄的好話:「伙食好,警官關心我們,每天幹活不超過八小時,經常有娛樂活動……」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氣得發抖,這些惡魔真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明明是吃人的活鬼還硬要把自己偽裝成仁義之士,實在陰險卑鄙,厚顏無恥!漫長的三年半刑期結束,當我回到家時,家人看到我瘦弱得不成人形,活像個骷髏,都掩飾不住內心的悲痛紛紛落淚。但我們心裡都對神充滿了感激,感謝神讓我還有一口氣息,保守我從人間地獄中活著走了出來。記得《生命進入的交通講道》中說:「人如果不是命大,在中國的監獄裡根本沒命出來。」現在我明白了這個「命大」其實就是神的保守,若沒有神的看顧保守,沒有神話語的安慰鼓勵,我早就死在了中共惡魔的魔爪下,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回到家後我才得知,在我被羈押期間,惡警曾兩次到我家大肆搜查。為躲避政府的抓捕,我信神的父母在外逃亡流浪了約有兩年的時間,回到家後看到院裡的雜草都長得和房子一樣高,家裡廂房的房頂也都坍塌了,滿院狼藉。警方還在我家鄉四處造謠說我在外騙人錢財高達上百萬甚至上億,說我父母也騙人十幾萬供我弟弟上學。這幫魔鬼真是地道的說謊專家、編謊高手!事實上,因父母逃亡在外,我弟弟全是靠自己的獎學金和貸款讀完了大學,而且他到外地工作的路費也是靠賣家裡的糧食,又去撿山楂掙錢一點一點湊起來的。可魔鬼卻昧著良心設罪陷害人,時至今日這些謠言還未消弭,我仍背負著政治犯、詐騙犯的罪名被家鄉人唾棄。這夥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個草菅人命的魔鬼政府,這些捕風捉影大造輿論的撒但爪牙,我真是切齒痛恨!雖然惡魔這樣誣陷、詆毀、迫害我們,但這更讓我看清了中共政府抵擋神、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的邪惡面目,也讓我體嘗到了神的拯救與神的愛,惡魔越迫害我們,越堅定了我們跟隨全能神走到底的決心。正如《生命進入的交通講道》中說的:「住幾天監獄,受點肉體的苦,讓我真實看清撒但惡魔的醜惡面目,認識大紅龍權勢的邪惡,認識黑暗世界的恐怖,這也是信神的一方面功課。如果沒有這樣的環境臨到,誰能認識大紅龍的恐怖與邪惡呢?誰又能真實地背叛大紅龍而將心歸向神呢?過去人都崇拜撒但、崇拜邪惡勢力,如果沒有大紅龍的殘害,怎能恨惡大紅龍呢?」的確,若不是經歷這次惡魔的殘酷迫害,我的心靈不知到何時才能覺醒,才能真正恨惡撒但,徹底背叛它。想想自己跟隨神幾年,對於神揭露中共惡魔本性實質的話只是道理上承認,卻沒有真實的認識,甚至還受從小灌輸的「愛國思想教育」的薰陶和蒙蔽,覺得神的話說得言過其實,從心裡放棄不了對國家的崇拜,認為共產黨是正確的,軍隊是保衛家園的,警察是懲除惡勢力、維護人民利益的,因此對神的拯救、對神的愛始終沒有真實的認識。藉著經歷惡魔的迫害,我才真正看清了中共政府的真面目,它是最虛假、最偽善的,這麼多年一直用謊言欺騙中國人民,甚至欺騙整個世界。它口口聲聲倡導「信仰自由、民主合法權益」,實際上卻迫害宗教信仰,在它全是獨裁,全是控制,全是專政,大肆迫害宗教信仰。在中國信真神就得處處小心謹慎,稍不注意就會面臨牢獄之災。因此,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我們整天東躲西藏,居無定所,即使在自己家裡聽詩歌音量都不敢調大,家人之間交通神的話也要壓低聲音,看神的話還得關緊房門,唯恐警察監視竊聽,隨時破門而入。而且,在中國的監獄裡,越是信神的人受的迫害越大,越被人欺負、看不起,而那些流氓、殺人犯、搶劫犯、貪污犯卻是警察面前的紅人,替他們當打手、做牢頭。種種事實早已表明,這個國家就是推崇、匡扶邪惡,打擊、迫害正義,越邪越惡的人越能得到它的讚賞,越是好人、走正道的越被它打壓迫害。今天神來作工拯救我,撒但絕不會甘心讓我跟隨神走正道,所以它要施盡各種手段來阻止、逼迫。在它的殘酷迫害中,雖然我的肉體受到了摧殘,但我明白這苦是我該受的,因我是撒但的子孫,裡面滿了各種撒但毒素,一直以來都在受著它的蒙蔽、苦害,也正是因著我對撒但的實質、詭計分辨不清,神才允許它的迫害臨到我,讓我在痛苦中看清一直被自己視為「救命恩人」的中國共產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它所標榜的「偉大、光榮、正確」的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齷齪、卑鄙、黑暗的內幕,同時也讓我感受到神的拯救之恩到底有多大。只有親身經歷惡魔的迫害,才能喚醒我被撒但蒙蔽已久的麻木的心靈,促使我努力追求真理,徹底與撒但決裂將心歸向神。

  在那段最痛苦艱難的生命歷程中,雖然我有痛苦、軟弱、跌倒,但神的愛卻一直伴隨著我,在我軟弱的時候神的話開啟我,加給我信心和力量,使我衝破黑暗、死亡的轄制;在撒但施行詭計之時,是神及時的提醒引導讓我從迷霧中醒來,識破撒但的詭計花招,為神站住見證;在我被惡魔的酷刑折磨得痛不欲生時,是神奇妙的擺佈讓我看起來像一個瀕死之人,藉此才止住了惡魔的暴行;在我痛苦無助、生活不能自理時,神興起一個又一個犯人像傳接力棒一樣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直到半年後我的手恢復知覺,能做一些輕省的事……這一特殊的經歷讓我深深地體嘗到了神的愛、神的美善,得著了神賜給我的最寶貴的生命財富,也看清了撒但與神為敵的實質,更加堅定了我此生誓死背叛撒但、棄絕撒但跟隨神到底的信心。正如全能神的話所說:「現在是時候了,人早將渾身的力量都準備好,將全部的心血、全部的代價都為此奉獻,撕破這魔鬼的醜惡的嘴臉,使被蒙蔽的受苦受難的人從痛苦中奮起,背叛這老惡魔!」(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現在我又回到了教會,重新投入到了盡本分的行列中,為傳揚、擴展神的福音而盡著自己的本分,只願更多的人能脫離撒但的苦害,接受神永遠的救恩。


山西省 趙睿

全能神教會的基本信仰

全能神教會的基本信仰

 (1)全能神教會教義

  基督教的教義源於《聖經》,全能神教會的教義源於神創世以來所作的律法時代、恩典時代和國度時代這三步作工中所發表的一切真理。也就是說,《舊約聖經》、《新約聖經》與末世重歸的主耶穌——全能神所發表的國度時代的聖經——《話在肉身顯現》,這三本書就是全能神教會的基本信仰和教義。《舊約聖經》記載的是律法時代耶和華神頒布律法、誡命,帶領人類生活的工作;《新約聖經》記載的是主耶穌在恩典時代所作的救贖工作;《話在肉身顯現》是全能神在國度時代所發表的潔淨、拯救人類的一切真理,是神作末世審判工作的紀實。真實的聖經是神在三步作工中的所有發聲說話,全能神教會的基本信仰是神在三步作工中的所有發聲說話,也就是神在三步作工中所發表的一切真理,這三本《聖經》才是全能神教會的基本信仰與教義。

  基督教產生於恩典時代主耶穌的作工,但基督教所信仰的主耶穌基督所作的只是恩典時代的救贖工作。因著道成肉身的主耶穌釘十字架作了人類的贖罪祭,把人從撒但手裡贖了回來,使人免去了律法的定罪、咒詛,人只要來到神面前向神認罪悔改,罪就能得著赦免,享受到神賜給人類豐豐富富的恩典與祝福,這就是主耶穌所作的救贖工作。人類雖然因著主耶穌的救贖,罪得著了赦免,但犯罪的本性並沒有除去,人還受罪性的捆綁、控制,身不由己地犯罪抵擋神,就如狂妄自大、爭名奪利、嫉妒紛爭、說謊欺騙,追隨世界邪惡潮流等等,人並沒有脫離罪的捆綁達到聖潔,所以主耶穌多次預言他必再來,作末世的審判工作,正如主耶穌說:「看哪,我必快來!」(啟22:12)「若有人聽見我的話不遵守,我不審判他。我來本不是要審判世界,乃是要拯救世界。棄絕我、不領受我話的人,有審判他的,就是我所講的道在末日要審判他。」(約12:47-48)彼得前書中也記載:「因為時候到了,審判要從神的家起首。」(彼前4:17)末世基督全能神就是主耶穌的再來,全能神發表了潔淨、拯救人類的一切真理,作了審判從神家起首的工作,完全成就了聖經的預言。全能神發表的《話在肉身顯現》就是啟示錄中預言的「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啟2:7),是神末世審判工作的紀實。全能神所作的末世審判工作是神拯救人類的最後一步工作,也是神拯救人類最根本、最關鍵的一步工作。人類要想達到蒙神拯救進天國,必須得接受神作的審判工作,這就應驗了主耶穌所說的:「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太25:6)「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裡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啟3:20)人類只有接受、經歷神話語的審判刑罰,才能認識神的聖潔、公義,認識人類被撒但敗壞的本性實質與事實真相,能向神真實悔改,脫去一切的罪惡,達到聖潔,成為順服神、敬拜神的人,被神得著,這樣才有資格承受神的應許、祝福,得著美好的歸宿。

  全能神教會的教義源於神在三步作工中所發表的一切真理,就是《聖經》所記載的神的話與《話在肉身顯現》。神從創世以來,就開始作拯救人類的工作,直到末世作了審判從神家起首的工作,這才完成了神拯救人類的經營計劃。我們從神在三步作工中所發表的話語與一切真理上就完全能夠看見,不管是起初神在律法時代使用人作工,還是在恩典時代、國度時代兩次道成肉身作工,都是一位靈在發聲說話,發表真理,實質就是一位神在說話作工。所以,全能神教會的教義就源於《聖經》與《話在肉身顯現》。

  (2)關於《話在肉身顯現》

  《話在肉身顯現》就是末世基督全能神的親口發聲,是神在末世審判工作中所發表的潔淨、拯救人類的一切真理,這些真理都是聖靈的直接發表,都是神生命實質的流露,是神的性情與所有所是的發表,是人類達到認識神、得潔淨蒙拯救的唯一路途。全能神所發表的話語,是人行事與做人的最高準則,是人類最高的人生格言。

  全能神教會的基督徒每天讀的都是《話在肉身顯現》中神的話語,就像基督教的基督徒讀聖經一樣,基督徒都是把神的話當作自己的生命指南,當作人生的最高生命格言。恩典時代,基督徒都讀聖經,聽講聖經的道,人的行為逐漸發生變化,犯罪越來越少;全能神教會的基督徒也都是靠讀全能神的話語,交通神的話語,逐漸明白真理脫離了罪的捆綁,不再犯罪抵擋神,成為與神相合的人。事實足以證明,人類只有讀神的話語才能得潔淨、得變化,活出真正人的樣式,這是任何人無法否認的事實。《聖經》中所記載的神的話語都是神在律法時代、恩典時代作工時所發表的,而《話在肉身顯現》是神末世作工所發表的話語,源頭都是出於聖靈。全能神的說話作工完全應驗了聖經中的預言,全能神就是主耶穌的再來,正如主耶穌說:「我還有好些事要告訴你們,但你們現在擔當不了(或作:不能領會)。只等真理的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們明白(原文作:進入)一切的真理;因為他不是憑自己說的,乃是把他所聽見的都說出來,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約16:12-13)啟示錄中也預言:「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啟2:7)「我看見坐寶座的右手中有書卷,裡外都寫著字,用七印封嚴了。……看哪,猶大支派中的獅子,大衛的根,他已得勝,能以展開那書卷,揭開那七印。」(啟5:1、5)

      現在,我們都已經看見這個事實:全能神所發表的一切話語都是真理,有權柄,有能力,就是神的聲音,誰也否認不了,誰也改變不了,《話在肉身顯現》已在網上公開面向各國各方的尋求考察,沒有人敢否認這是神的話,沒有人敢否認這是真理。神的話語正在帶動整個人類,人類開始在神的話中逐步甦醒,逐步向接受真理、認識真理發展,國度時代就是全能神的話語在地上掌權的時代,神的話語句句都要成就、應驗。正如所有信神的人都承認聖經一樣,以後所有信神的人都得承認《話在肉身顯現》就是神末世的發聲說話。《話在肉身顯現》現在是全能神教會的信仰根基,以後必將成為下一個時代整個人類生存的根基。

  (3)關於神的名與神的三步作工

  人類被撒但敗壞後,都活在撒但權下敗壞得越來越深,無法自救,需要神的拯救。神根據敗壞人類的需要,作了律法時代、恩典時代、國度時代三步工作。律法時代,神作了頒布律法、誡命帶領人生活的工作;恩典時代,神道成肉身在律法時代工作的基礎上,作了釘十字架的工作,把人類從罪中救贖了出來;國度時代,神再次道成肉身,在恩典時代救贖工作的基礎上,作了審判從神家起首的工作,發表了潔淨、拯救人類的一切真理,帶給我們追求得潔淨蒙拯救的唯一道路,我們只有得著真理實際作生命,成為順服神、敬拜神的人,才有資格被神帶入神的國,承受神的應許、祝福。神拯救人類的三步工作緊密相連,缺一不可,一步比一步拔高、進深,都是一位神作的工作,神的三步作工才是拯救人類的完整工作。

  耶和華、耶穌、全能神這三個名,是神在律法時代、恩典時代、國度時代所取的不同的名。因著神在每個時代的工作不同,神取的名也不同。神是以名來更換時代,以名來代表神在本時代的工作。律法時代,神的名叫「耶和華」;恩典時代,神的名叫「耶穌」;到了國度時代,神又更換了新名——「全能神」,這正應驗了聖經啟示錄的預言:「你要寫信給非拉鐵非教會的使者……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他也必不再從那裡出去。我又要將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這城就是從天上、從我神那裡降下來的新耶路撒冷),並我的新名,都寫在他上面。」(啟3:7、12)「主神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阿拉法、俄梅戛乃希臘字母首末二字),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啟1:8)雖然神在三個時代叫的名不同,作的工作不同,但實質是一位神,源頭是一。

  神拯救人類的工作主要包括三步作工,神在每一個時代都取了不同的名,但神的實質永遠不變,三步作工就是一位神的作工,所以耶和華、耶穌、全能神就是一位神。耶穌是耶和華的顯現,全能神又是主耶穌的再來,因此全能神就是創造天地萬物,掌管萬有、主宰一切的獨一真神,全能神就是自有永有、獨一無二的造物主。

  神在三步拯救人類的作工中,向人類顯明了神的全部性情,讓我們看見:神的性情不僅是憐憫慈愛,而且是公義、威嚴、烈怒;神的實質是聖潔、公義,是真理,是愛;神的性情、神的權柄能力是任何一個受造之物與非受造之物所不具備的。我們相信,從創世到世界的末了,神所說的一切話語都是真理,天地廢去,神的話永不廢去,句句都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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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守城是中國大陸某家庭教會的一名牧師,他信主多年,一直作工講道,還到處傳福音,曾因傳福音被中共政府抓捕入獄,判刑12年。出獄後,古守城繼續在教會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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